沉游川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像是怕他不信,宴凉舟还进一步解释道:“因为这个义肢项目与宴家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有合作,我现在算是这家实验室占比第二的股东。”
“这个免费名额就像是给股东或是合作公司的附加赠礼,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能让山晴有更好的手术条件,拥有更适配的义肢,沉游川确实很难拒绝。
可是再加上森市房子的事。
——那天后他查到,买房的贾老板的家具厂是宴氏集团的四级子公司投资的工厂,只是从属关系太远大家基本不会关注。可赶在那个节骨眼上,对方身后站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眼看恩情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沉游川在感动和感激之余,不免也有些挫败、气闷和惶恐。
挫败在于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实在不知道还能怎样去回报对方,气闷和惶恐则在于——这是他这张脸能值得的价钱吗?
沉游川的思维渐渐发散出去。
果然,他还是去给“沉医生”立一个长生牌吧。如果对方尚在人世,就祝愿他生活顺利,福寿安康;如果对方已经往生,就祈愿他下辈子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至于宴凉舟,从此以后权当是这辈子卖给他了。以后宴朋友说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就算是对方对他贴脸开大说出诸如“不要笑,你笑了就不像他了”之类的话,他也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