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垂下眼:“没有,他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个人在那琢磨呢。”
这段时间休息区沉游川的椅子和他的椅子之间距离莫名变远了10厘米;
沉游川每天和他讲话的时间平均缩短了20分钟;
沉游川每日独自阅读心理学资料平均增加了10页;
沉游川跑步锻炼时提速了88米/分……
青年好像因为某件事很苦恼,但不能或不愿和他讲,只一个人在那里较劲。
还是因为沈小姨的缘故吗?可为什么不愿和他倾诉呢?是觉得他不够可靠吗?宴凉舟在摸不着头脑之余,也不免有点失落和难过。
尤其是他发现自己的种种安慰毫无作用之后,就更加沮丧了。
“我还以为是我们哪里惹到他了,总感觉有点躲着我们,有时候说是笑着吧,但又像是给人脸色看的感觉。”魏德嘉笑着摇摇头,“我到底是跟不上时代,闹不清他们这些小孩的脾气了。”
宴凉舟没有说话,心中泛起了忧愁。沉游川的心思是比较难猜,但倒不是因为他年纪小没定性。前世30岁的沉医生心思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就在气氛有点沉闷之时,最近大胆了许多的助理小袁笑着开口:“沉哥也不是会给别人脸色看的那种人,或许是他最近戏份重,压力大,才没心思闲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