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宴老师还是挺能拿捏人的。
沉游川嘟囔道:“我还挺好惹的,一般都不会生气……”
月亮终于不再沉闷,挨着他的肩膀弯弯地笑起来。
氛围正好,于是沉游川也望着天上微笑的那抹月牙,勇敢地提出了压在自己心间的疑问:“宴老师,你身边并不缺少优秀的青年演员,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关照呢?”
这下感到不好意思的换成了努力坦白自己想法的宴凉舟。他又投了两个硬币,等到响亮的童谣再次唱起,才小声说道:“因为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对方的声音害羞地藏在摇摇车的歌声里,沉游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转头看见宴凉舟充满期待的清澈眼神,他才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
一时间他十分怀疑自我。
难道宴凉舟只是想单纯地交个新朋友,只是因为太过不善交际,不知如何表达,才会被思想肮脏的自己和宴乐逸误解吗?
还是说“交朋友”是他们这种脸皮薄的好人对包|养情人的“雅称”?
于是他再次试探道:“如果我答应做宴老师的朋友,那你对我有什么样的期待呢?”
宴凉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希望你能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健康、幸福地活着。”
这答案像是在他心里酝酿徘徊了许久,所以一被问起便脱口而出。
因为那眼神太过郑重,所以沉游川很轻易地便能感受到对方并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