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自顾自地泡茶,并不搭理他。
宴乐逸悻悻道:“我打算去探望他,你要跟我一起吗?”
宴凉舟端茶杯的动作一顿。他沉默地垂眸,看着杯子里的茶叶上上下下浮动,半晌,才开口道:“我就不去了,你替我再道声谢吧。”
宴乐逸望着他看似与往常无异的冷淡神色,心底叹了口气。
嘴硬说被误解也没关系,但真被当成坏人了,不还是自己躲在一边难受吗。
“行吧。”宴乐逸也不勉强,直接起身,他到底还是不忍心,变相安慰了一句,“反正以他的实力拿下《江湖》板上钉钉,你们到时候一起拍戏相处的时间多得很。”
早晚能解开误会,看清彼此的为人。
宴凉舟搭在床边的手蜷缩了一下,碰到了枕头下工作证的塑料硬壳。他的手指轻轻地挨着硬壳的边缘,宴凉舟望着窗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于是宴乐逸拿着文件袋进了沈游川的病房,伍山不情不愿地离开给他们留出谈话的空间。
“这是你和腾跃的解约合同,没有违约金,一式两份,腾跃那边已经签完字了,你只需要落上你的名字就能生效。具体内容你可以拿回去再仔细看一看。”
沈游川接过文件:“多谢宴总,让你们费心了。”
“还有这个,是你参加那期综艺的15万报酬加5万的奖金,一共20万。”宴乐逸又在桌上放下一张银行卡。
其实在他看来,如果是沈游川,不管是为了表达感谢还是想和人家玩玩,别说是5万,50万都有点拿不出手,但宴凉舟坚持只以奖金的名义在卡里多加5万,说多了沈游川就不会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