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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眼药失败的宴乐逸悻悻道:“我那不是为你抱不平吗?你这臭孩子反倒维护起他来了!我就奇怪,你到底是怎么被他迷住了眼,变得如此鬼迷心窍?”

宴凉舟有些出神地望着棚内桌上摊开的书本:“因为他帮我找到了答案。”

“什么答案?”宴乐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迷糊了。

宴凉舟望向自己的公文包,那里的夹层中正静静躺着一张不该存在于此世的工作证。他笑了笑:“表哥,你不是奇怪我最近为什么突然又开始整理自己的产业了吗?”

那是因为沈医生曾教会了他。

和沈医生相识的第四天,又是深秋晴朗的天气。

然而宴凉舟却陷在情绪的漩涡里,对一切充满了厌烦。

昨晚在沈医生的祝福中,他有了一个金灿灿的被花海环绕的前半夜,然而在黎明前,熟悉的梦魇又追上了他,勒紧了他。

尽管沈医生的诠释给金色蒙上了一层梦幻而浪漫的色彩,但事实上,就和这个俗不可耐的颜色一样,他喜欢它的理由,也十分鄙俗。

第15章

在宴凉舟无法挣脱的梦魇里,往往是高大的男人喘着粗气,或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或拿皮带狠狠抽打他,亦或用针不断地刺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