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着。”

江寒摸着眼睛将手搭在了他身上。

第二天醒来,江寒已经不在床上了。

阚焱摊摊手,发现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

房门“滴滴”一声从外面打开,众人互相挤兑着进了房间。

阚焱脑子有点蒙,虽然他一件衣服都没脱,但还是下意识用被子捂着自己,问:“江寒呢?”

时鸣与其他人对视一眼,不怀好意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混乱中阚焱像春卷一样被裹在被子里,被人抬了起来,他急急问道:“你们来干嘛的!”

“当然是来婚闹。”

“?”阚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婚礼还要过几天,而且婚闹也不是在这时候吧。

“江寒出了钱把我们都收买了,我们只是按章办事。”依兰白诺解释道。

“收买?那我出三倍价钱!”

“晚了!难得能看到阚上将你出糗,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你。”

“你们就是想看我笑话!”

在一众欢声笑语中,阚焱经历九九八十道工序出现在了婚礼大门外。

其实在过程中他就明白过来江寒想干什么。

但那有什么法子,陪着闹呗。

阚焱穿着白色定制西装,在音乐响起,大门打开之际走进了婚礼现场。

里面果然坐满了人,阚元帅和沐颜也在台下,而那个跟他一样穿着同款白西装的人正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