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入夜,一直风烈鸟袭来。

这是一种生活在沙漠的异兽,羽翼锋利,擅长制造沙尘暴。

江寒三下五除二将这只捣乱的异兽驯服,本该乘风而去,却生了作弄的心思。

为避免暴露身份,他穿着黑色作战服将阚焱掳了上来,封了他的异能。

这么多年过去,江寒发现自己还是恨阚焱的。

恨他让自己动心,恨自己为对方举棋不定。

于是江寒估摸着,一脚将阚焱踹了下去。

阚家唯一的儿子,被吊在树上吱哇乱叫。

江寒却顾不得欣赏,一把抓过阚焱脖子上掉出来的怀表。

那怀表有些陈旧了,里面的照片也略微有些褪色。

江寒看着照片上穿着实验服的季遥和小时候的自己,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来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军校,而是在十三年前那个雷雨阵阵的夜晚……

江寒想得太入迷,一个不慎,阚焱反扣住了他,伸手扯下了他的面罩。

江寒使了些手段,才让阚焱忘掉了那一幕。

以免阚焱被异兽吃了,在阚焱醒过来之前,江寒一直守在他身边。

阚焱醒后,江寒试探地问过怀表的来历。

“朋友送的。”

江寒一怔,未曾想过阚焱还记得幼时的自己。

不过他说得不对,那怀表原本就是阚家的,只有里面的照片,是江寒小时候送给阚焱的。

但他都记不清的……

还以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