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摇头。

随即拿出两个东西递给阚焱。

那是两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薄荷糖一样的东西,这是医生按照阚焱要求给江寒特制的药。

“颜色多那瓶可是治愈他身体上因药剂造成的损伤,要吃一个月,一天一次一次一颗。蓝色那瓶可能缓解他的病症,情况不对就给他服下。”医生摊摊手道:“当然,是药三分毒,少吃为好。”

“还有,据我观察,他思虑太多且长期睡眠不佳,体内还有精神类药物的痕迹。”医生从门外看着里面的人,斩金截铁道:“他在长期服用安眠药。”

阚焱坐在少年床边,眼睛紧盯江寒清瘦的侧脸,脑海中回荡着医生的话。他看着看着,竟觉得眼前之人蒙着面纱,藏着迷雾中,让他看不真切。

医生所说的这些,都是他上一世不曾了解过的。

阚焱心情又开始暴躁起来,但他不会像阚元帅一样将情绪写在脸上,可这种似怒非怒的表情,更让人琢磨不透,更让人惶恐不安。

病床上,少年安静的闭着双眼,沉浸在梦境之中。

……

阴暗的审讯室内,猎沿掂量着手中的狼牙棒,丝毫不在意脸上沾染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汉歇斯底里的吼叫,眼神阴暗无光。

满地鲜血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道人影,猎沿似带讽刺道:“才来?”

那人藏匿在作战服中,脸上的虚拟面具掀开,露出一张薄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