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好久不见,失礼还请担待。”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意识开始涣散的江寒,余光洒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显得十分和蔼可亲。
“亲王殿下,您若是觉得失礼,还请帮我把手铐解开。这样拷着……不太舒服呢。”江寒放松的依靠在椅子上,仰视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
审讯室内昏暗潮湿,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沾了血陈旧的发黑,散发着难闻的霉味和臭味,沉闷到压抑。
良久,博莱恩轻笑一声,嗓音温和道:“恬静的猫儿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是你呢。”
“在本王这装巧卖乖是没有用的江寒,你应该记得你父母生前得过谁的帮助,你能活下来又是得了谁的恩赐,你应该感恩戴德。”
“本王慈善,就不要求你虔诚俯拜了。”
江寒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内里却恶心的想吐。
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摆出慷慨无私的态度让人感恩戴德,多么虚伪的一个人。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恨不得……
江寒抿着唇没说话,药剂带来的感觉令人难受,在大脑中愈演愈烈,欲将他撕裂,攻溃那道无形的防线。
可只要放松下来,便能得到身心的愉悦,那令人难耐的疼痛也会如潮退去,像冷夜月光苦中蜜糖,蛊人心魄。
意识沉入海底,模模糊糊,窸窸窣窣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衣衫黏腻在身上,温暖胸膛中吐出的气都变得湿寒。
“你父母作为高级研究员,辛辛苦苦为联邦工作那么多年,到头来却换得一个尸骨无存,真是令人唏嘘。”
“本王记得你那时猫儿一样大,摔在泥地里像只会摇尾乞怜。本王把你拉起来的时候你还咬了本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