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军饷都是被宋轶贪污了?苍蝇不叮无缝蛋,看来这事是真的。”

“他真当我们是傻子,先利用我们去做坏事,然后又把我们当土匪杀掉?天,原来之前所谓的逃兵,根本就不是逃兵,而是被宋轶当土匪给杀了,目的就是杀人灭口,掩盖他滥杀无辜掠夺百姓钱财的事实。”

……

一叠厚厚的资料,直接在镇北军的军营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拿着这厚厚的资料,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我就说我兄弟不可能是逃兵,他做了逃兵为什么没回家?原来是因为他被杀人灭口了,兄弟啊,你死得可真冤啊。”

“我朋友也是,他也是死的好冤啊,他老娘直接哭瞎了眼。”

……

“不行,这口气我吞不下,他凭什么把我们当傻子来耍,好玩吗?”苏元跳了出来。

他一脸扭曲狰狞,“兄弟们,咱们啥也不说,去找他们当官的问个清楚。

我们来当兵赚军饷是一个,但保家卫国也是我们的责任。

什么时候我们竟成了残杀自己百姓的凶手了?

最后还落得个逃兵的罪名?

这些罪名传回家乡,咱们的家人都要因为我们而抬不起头来。”

说完,他立即朝宋轶的营帐冲去。

他一动,众人也跟着冲了过去,个个嘴里都喊着让宋轶给他们一个说法。

激愤的众人此时全忘了宋轶已经带兵出去。

孙能一见这些士兵又要失控,立即上前阻止。

但现在愤怒中的众人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把他往旁边一推,继续往宋轶的营帐冲去。

很快,宋轶的营帐被人踏平,他所有的东西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