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齐正非才闷闷地说道:

“我是齐正桓他大伯的庶子,但我是被逐出了齐家族谱的人,所以我跟齐家早就没了任何关系。”

所以又是一豪门狗血。

林沫点头,“嗯,没事,过去了。

以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再见,最重要的是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

谁的人生没点糟心事?”

林沫挑眉,“知道我之前给人做过冲喜新娘吧?

然后又被沈家人当货物似的嫁给老徐,我这些经历够糟心了吧。

但我想说向前看,未来在我们自己的脚下。”

齐正非被林沫这自揭伤疤的安慰给逗笑。

他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少夫人你说得对,谁的人生没点糟心事。

经历过磨难,才会珍惜现在生活。

我这辈子幸好是遇到少夫人……”

“打住!”林沫嫌弃,“又来了。

咱们这是互助互利,谁也不欠谁的,我可受不了你天天把感谢挂在嘴边,你嘴巴说得不累,但我耳朵却听出茧来了。”

齐正非笑,“好,以后不说了。”

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

而此时齐正非却注意到了站在前面的徐庆,“少夫人,是徐庆。”

齐正非赶马的速度快了一些,但在距离徐庆不远时拉停了马车。

徐庆走了过来,一脸恭敬,“少夫人。”

看他帽子衣服上的雪,林沫摇头,“不是让你不要出来接我吗?你这分明是自找苦吃。”

说着,让青莲进来,然后把一个还热着的手炉递给他。

徐庆坐在之前青莲坐的位置,捂着手炉傻笑,“我不觉得苦,等少夫人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