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烈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徐少夫人,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

“嫌这话不好听?”林沫挑眉,“那我说得好听文雅一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怎样?”

李显烈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不断劝自己冷静,他就不该冒这个头。

现在冒了这个头,这事他无论如何都要解决了。

不然经过今日之后,自己在赵家村的威信会大打折扣,以后自己说的话没人会信。

想到这,李显烈没再犹豫,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从中抽出五张递过去。

林沫示意一旁的老孙拿着,然后眉眼上扬:

“李老板不愧是漠城第一大商人,伸手一拿就是厚厚的一叠的银票。

李老板,财不露白记下,小心被惦记上。”

林沫的话,让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李显烈的手上。

李显烈身体一僵,拿着银票的手差点就要撒出去,最后故作镇定地把银票放入怀里。

冷笑,“赵家村民风淳朴,自然不会有抢劫这种事情发生。”

“没有吗?”

林沫笑眯眯地让人放开赵大山,然后啧啧的两声:

“他,人赃俱获。”

而得了自由的赵大山,拔掉嘴里的破布,然后痛苦地扣着喉咙呕吐起来。

等吐完之后,他才扭头愤怒地咆哮:

“我没偷你们的苞米,那苞米真的是我在我家门口捡到的,肯定是有人诬赖我,真的。”

“嗯,对,是你捡来的。”林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