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我还没吃够,能不能再去摘一些来煮?”

看到她没理自己,他连忙开口:

“我掏钱买,不让你们吃亏,行不行?”

这叫苞米的食物,他是第一次吃,实在是太好吃了。

他一开始还有所怀疑,这能不能吃。

煮熟时,还矫情地推却了一番。

直到看到他们吃了没事,自己才拿来吃。

现在,他后悔自己矫情了。

呜呜,一矫情,就只吃上一包,太亏了。

还有,这打脸打得真疼,这苞米能吃,而且还很好吃。

林沫摇头,“这可不行,尝个鲜就行了。

这可是嫩苞米,现在这样吃不划算,还要再留多几天。

等留成老苞米,晒干,磨成粉后,一根这么大的苞米棒的粉,再混一些野菜,就够一家四口吃饱了。”

所以吃嫩苞米,有些奢侈,偶尔吃下就行,一直这样霍霍,这苞米地的苞米可不够他们霍霍。

虽然她种得多,但人也多啊,可经不起这样的造。

姜文浩遗憾没能再吃第二根,但随即变得兴奋起来,这东西好吃,看样子也高产,要是推广出去,那百姓岂不是不会再挨饿?

想到这,他立即兴奋地跟林沫说起他要在整个大业推广种植苞米的事情。

等发现林沫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时,他才有些懵。

“这位夫人,我说错了吗?”

不然她怎么这个眼神?

她的眼神让自己有一种自己是白痴的感觉。

“没!”林沫假笑,“我觉得姜大人你格外的伟大,格外的让人敬佩。”

见他跟着笑容灿烂,林沫脸一沉: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