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过,这一笔每个月大概有四千两左右。”

说着,他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你就用一千两打发我,李显烈这就是你的诚意?

你若是诚心,那就折算为每个月五千两,你以前和白虎堂是什么关系吗,我们也是。”

李显烈身体抖了一下,一个月五千两,一年就六万两,那他还做什么生意?

他算过,按之前孝敬白虎堂的,一年也就四万两,毕竟每个月的生意好坏不一定。

再加上之前是走白虎堂的关系,把东西卖到北陵去,所以给这钱,他给得心甘情愿。

现在韩硕一张嘴就要六万两,而且没了白虎堂他北陵的生意已经黄了,他现在恐怕一年都赚不到六万两,他开口就是六万两,一个月平均五千,这不是要他倒贴白干吗?

若这样,那生意不如不做了。

李显烈抬头,苦笑,“韩城主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告辞了,这生意没办法做下去了。”

说到这里,他深呼吸一口气,把自己和白虎堂合作的生意说了出来。

到最后,他摇头:

“没了白虎堂,我的生意缩水一半,所剩不多。

你要我一年给你六万两,那这生意不如不做。

一千两已是我能目前能拿出的最大的诚意。”

李显烈是生意人,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让步,一旦让步,接下来只会步步退,受制于人。

韩城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一千两,我给手底下的人一份吃顿好的所剩就不多,三千两。”

“两千两,”李显烈摇头:

“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诚意,若不行,我宁愿把这生意结束了。”

他底下也有一大群人要养,这一路也要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