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的话,我不介意你一直看着我。”

林沫忍不住抬头,瞪向他。

他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话?

谁要一直盯着他看?

正想开口,但不想徐无晏就递了一个木盒子到她面前。

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木盒子,林沫忘了之前要说的话,直接皱起了眉头: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聘礼。”徐无晏轻笑:

“夫人嫁我时,太过匆忙。本该三书六聘的,但却一样都没有,已是亏待了夫人,是我徐家连累了夫人。”

说到这,徐无晏停顿了下,继续道:

“三书六聘,我注定要欠夫人的了,没办法补。但聘礼,却是能补。这一份聘礼,是我给夫人准备的。

另外,给到岳母大人那边的聘礼,等到漠城时,我会再让人送上门给岳母大人。”

林沫,“……”

好一会,才小声道:

“徐无晏,你我是皇上赐婚,是结了匆忙一点,但我没觉得委屈。我还借这婚事,摆脱了沈家,还敲了沈家一笔。

所以,你不用……”

“敲了沈家,那是夫人的本事。”徐无晏打断她的话:

“而我给的聘礼,是证明我徐家对你的重视。

夫人,你不打开看看吗?”

林沫有些不想接,但被徐无晏一直盯着,一副她不接不打开就不行的样子。

她只能伸手去把盒子接过来,然后打开。

一打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的令牌。

令牌玄铁打造,周身通黑,四周雕刻着一些古朴的花纹,而令牌的中间雕刻着一个字,像徐又不像徐。

似是看出了林沫的困惑,徐无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