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晏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林沫咋舌。

这可真是好大儿。

不过林沫心情好了起来,“现在看来明日咱们能离开这里了。

那我要检查下物资,看看缺那些东西,要及时补充好才行。

接下来这一路,怕是难找到地方补充。”

看着低着头思考物资事情的林沫,徐无晏眼底闪过一抹打量,他夫人似乎对这一路很熟悉。

不过她不说,他也没打算问。

只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夫人说得对。”

林沫扫了他一眼,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摇了摇头,跳下马车找东西吃去。

徐无晏含笑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挪不开眼。

慕容从一旁走来,眼带嫌弃,“笑得一脸含春,真丑。”

“你不去搞你的药,凑来这里做什么?”徐无晏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慕容鄙视,“所以我就该看着你被毒死。”

不识好人心。

他要喝的药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若不是自己经过,闻到药的味道不对,呵呵,他就等着被毒死。

瞧瞧他对自己的态度,慕容摇头。

他就是心肠太好,所以才受他这个气!

徐无晏扫了他一眼,“你怎么确定我不知道?”

随后右手撑起自己的头:

“老实说,你是不是庸医?

我媳妇那么好的药给你,为什么我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

慕容冷笑:

“你当是神药啊,几天就能好?

你是断骨啊,伤筋断骨一百天,没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