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的姑娘中有个叫温软的,她是我玩得最好的朋友。我有些担心她,所以……”

“真的是最好的吗?”林沫摇头:

“不见的吧?”

若是最好,流放这么久,怎么没见她来找过徐羡鱼?

反倒是徐羡鱼去过温家方向几次,只不过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嫂子,你看出来啦。”徐羡鱼嘴角处的苦笑渐深:

“你说得没错,流放开始后,她就疏远了我。”

她不会拿家人的安全来开玩笑,只是说在不危害到他们自己的情况下能帮就帮,毕竟她是自己的朋友。

帮不了,只能说她命该如此,怪不了人。

林沫摇头,“这样的朋友,疏远点。

以前安平王府得势,自然要巴结你。

现在大家一样的身份,自然懒得理你,所以……”

林沫再次看向她:

“她对你的真心非常的有限,疏远了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流放路上,各人有各命,你帮得了这次帮不了下次,我们能顾好自己已不容易。”

徐羡鱼点头,“嫂子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而就在此时,徐平安走了过来:

“少爷,夫人,打听到了。”

徐无晏点头,“说。”

徐平安压低了声音:

“少爷,不见了姑娘的,我都去打听了下。

她们昨天接触过的人里,有一个共同接触的人,温软。

温软昨天都去找过她们。”

林沫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的徐羡鱼。

若这温软没见,他们还可以怀疑是温软。

但温软自己也被掳走了。

所以这事,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