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容摇头,忽然有些同情徐无晏。

自己在写药方时,听见她跟杜衡白讨要挂在客厅当装饰物的刀,还以为她是为徐无晏讨要的。

毕竟为了得到这把刀,林沫还主动送了一些药。

谁知道,她转身就送给了一个解差。

想到那些药材的价值……

慕容只想说,败家娘们!

看了一眼一旁欢天喜地的小六子,慕容用手肘碰了下有些昏昏入睡的林沫。

压低声音询问起她临走时和杜衡白说了什么。

谁让林沫说完后,杜衡白的脸色那么难看,她肯定好奇了。

林沫打了个哈欠,摇头:

“我告诉他,他衣襟哪里脏了,你很嫌弃。”

慕容,“……”

她什么时候说了?

又关自己什么事?

摇头,知道她不想说,也便不再问。

黑暗的马车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车轱辘滚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林沫跑了一天,这会已累得昏昏入睡。

慕容和小六子也一样眯起了双眼。

而就在此时,忽然……

嘶!

马儿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随即停了下来,而且前肢也高高地举了起来。

而杜家的马夫,这会努力地控制着马,不让马乱动。

车厢里的林沫三人,因为马车忽然停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摔。

而这一摔,所有瞌睡虫自然全跑了。

不等林沫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四周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兄弟们,动手,是杜家的马车,快!”

“抢了杜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