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鱼,你给我住手。

他是你的韩启表哥,你怎么能打他?”

“韩启?”徐羡鱼冷哼:

“那更应该打,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明知道澡房有人,还在外面鬼鬼祟祟张望,一看就是居心不良。”

骂完,又是一棍。

“啊啊啊!”

韩启再次惨叫,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

见这一幕,韩大夫人差点被气疯:

“你给我住手,还有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我都说了,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

徐羡鱼冷哼,站到走过来的林沫身旁,直接开口道:

“嫂子,我一穿好衣服,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外面走。

我就从里面捡了一根柴火做武器出来了,一出来我便见他在另外一间澡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张望,我怕那澡房里面的人有危险,便出手打人。

只是没想到这登徒子,竟是韩启,真是臭不要脸。”

说着,直接朝被韩大夫人扶起的韩启吐了一口口水。

“姐,幸好,我洗得快,出来了。不然,他在那张望,我名声岂不是毁了?”

站在厨房门口的徐羡鱼一脸惊恐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徐羡鱼又惊又怒,“什么,你之前在这澡房洗澡?

韩启,你还是人吗?

你居然想毁了我妹妹的名声,你……你还是人吗?”

韩启脸涨成了猪肝色:

“诬赖,诬赖!”

韩大夫人手扶着自己儿子,怒瞪着徐羡鱼: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毁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