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瑛忍不住了,伸手把她上半身抱在怀里:

“沫沫,别怕,娘在这。”

“娘陪着你。”

……

一旁的徐无晏一脸暗沉,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林沫,他追上木大夫。

“木大夫,我夫人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木大夫迟疑了下,摇头,“大问题没有,但却有些小问题。

最重要的是少夫人忧思过重,郁结在心。

徐少爷有空还是多开解下她,让她别想这么多才是。

不然少夫人迟早会出问题,所以,还是想开点好。”

明明这一路,徐少夫人过得最好,怎么还会忧思过重?

想不明白。

他原本以为,他们吃不饱的人,才会忧思过重。

现在看来,吃得饱的人,担心的事情不一定少。

徐无晏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和木大夫分别后,他走了回去。

此时在柳瑛怀里的林沫已沉沉地睡了过去,而柳瑛像抱孩子似的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无晏压低声音,“岳母,要不让我来抱吧,你辛苦了。”

“不用,我来就行。”柳瑛一脸慈爱地看着林沫的睡颜:

“沫沫从小就很乖、很善良,而且胆子很小。

当年若不是因为她爹的事,她就不会被迫嫁给老长乐侯为妻,她也不会在沈家吃那么多的苦,归根到底,是我们对不起她啊。”

说着,柳瑛眼眶里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闺女,他们夫妻两人自小宠爱着。

虽没什么钱,但都给她最好的。

谁想到她长大了,会遭这么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