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之前,我就想着用布条绑住了伤口的上方,这样子还不会流这么多血。我,我没想到那么多。”

他没想起绑太久会导致肢体坏死,都怪他。

徐平贵一脸的自责。

“你已经做得很好,别自责。”徐无晏的声音有些沙哑:

“木大夫,鹏叔他怎样了?”

“情况不太妙。”木大夫摇头,努力想着办法止血:

“伤口太深,根本止不住血,再这样出血,他很危险,所以必须把伤口缝合,只可惜我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没办法给他缝合。”

木大夫叹气,他又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死去了。

徐无晏众人沉默。

缝合……

当时时间紧迫,他们想到金疮药而已,完全没想到要准备这些,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这个吗?”

林沫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打开递到木大夫面前。

里面静静躺着几枚缝合针,以及一小团缝合线。

“对,就是这个。”木大夫激动,一把抢过林沫手中的小盒子,立即忙起来。

林沫也不生气,留下了几个瓷瓶,便走回之前的位置坐下。

她可是把皇宫的太医署都给搬空了,这个怎么会没有?

徐无晏看向林沫,“夫人,幸亏你带有。

你救了鹏叔一命,我谢谢你。”

林沫挥手,“小事。”

……

而就在他们这边兵荒马乱时,一道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

命真大,竟只伤到大腿。

为什么不是穿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