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启回过神来,双眼一脸一言难尽地看了林沫一眼,随后一声不吭地朝驿站内走去。
扫了一眼韩启离开的身影,林沫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她手中多了一根趁手的木棍。
今日,谁都别想阻止她发疯。
道德什么的,她没有。
发疯使人快乐。
她今日不快乐,需要发泄。
而就在此时,徐大鹏扶着木太医,慢慢地走了出来。
“木太医,马车里的两人,麻烦你了。”林沫道。
一脸苍白的木太医罢了摆手,“小事。
我都没感谢少夫人这一路的帮忙。
还有,少夫人以后喊我木大夫就行。”
木太医,不对是木大夫,苦笑。
从被抄家开始,他就已经不是太医,再这样喊,要被人耻笑了。
林沫颔首。
看着木大夫被徐大鹏小心翼翼扶上马车的身影,林沫眼底闪过一抹内疚。
上辈子,木家并没被流放,这辈子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因为她伤了钱皇后的脸,木太医被皇后召来看伤。
木太医只说了一句这伤好了之后会留疤,疤去不掉,惹怒了钱皇后。
因为他的话,等于宣告了皇后毁容了。
容貌对于后宫女子来说,异常重要。
皇后一怒之下,便让人打了他一顿板子,然后以其在其位不谋其事为罪名,把他给抄家流放了。
这些,都是这几日和木老走近了才知道的。
林沫对木家人多多少少有些内疚,所以这几日对木家就多了几分照顾。
这会柳瑛走了过来。
她神情紧张地看着手持木棍的林沫:
“沫沫啊,你拿着木棍做什么?”
说完,伸手就想把她手中的木棍给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