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魏爷你这两日不时的伸手去你的酒囊,知道你酒瘾犯了,所以才送你一些。

目的,肯定有了,不求魏爷路上关照,就求魏爷不要为难我们就行。”

老魏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酒囊,转身朝前面走去。

有酒,不喝,对不起肚子里的酒虫。

烧酒,便宜得很。

大不了,给回钱。

流放路上,只要不给他惹事,他谁都不会为难。

老魏漫不经心地扭开酒囊上的塞子,拿起,慢慢地喝了一口。

很快,他眯起了双眼。

这是烧酒?

这根本就不是烧酒,这酒,比他以前喝过的酒都要来醇以及香。

这更像是汾酒。

白马镇,这么小的一个镇,会有这么好的酒?

老魏摇头,他被坑了。

后面的林沫,漫不经心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轻勾。

宫廷贡酒,爱酒之人,可拒绝不了这味道。

所以,从他接过酒囊开始,他就已经踏进了她铺设好的陷阱里。

看了一眼前方忙碌的小黑点,林沫转身朝破庙内走去。

明日,该出发了。

出发前,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徐无晏这边。

到了雪崩的地方后,这才发现,路被堵得很厉害。

这条路过去,入目所见的二十丈内,全是白雪。

而左侧的山上,也是厚厚的积雪。

徐无晏就怕这边路上的积雪刚清完,山上的积雪又滚了下来,那他们就要白干了。

“为什么还不开始干活?”后面来的钱正昌一脸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