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坐在李望舒旁边,毫不客气地把何时夹过来的鸡腿丢回了盘子里,语气冷淡:“她自已会夹。”
李望舒:……
这顿饭吃得她如坐针毡,气氛诡异得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她心再大,也实在难以在这种环境下吃得自在。
饭后,李望舒跟着何遇离开了何家。一上车,她就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家这气氛……也太奇怪了吧。”
何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道:“这家就这么奇葩。老东西纵容我们彼此算计厮杀,但又必须相亲相爱,昨天互相捅了刀子,只要还有一口气,今天都得坐一张桌上吃饭。”
李望舒听得目瞪口呆:“那何时的伤……”
“我揍的。”何遇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考虑到今天聚餐,留了点手,改天再找补回来。”
李望舒:……
回想起自已被绑架那天,何遇和何时最后擦身而过,“我还以为矛盾已经和平解决了……”
“没当场揍他,主要怕吓着你。”何遇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谁让他的小姑娘是好学生呢。
李望舒:……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窗外。何遇见她沉默,轻声说道:“别怕,对何家人,你不用理解,更不用适应。有病的是我们,不是你。”
李望舒却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有病的是他们,但何遇,你没病。”
“可他们都觉得我才是病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