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徐静雅暂时还没法把这人当正追求自已女儿的人看待。
他今天没打惯常的暗纹领带,连袖扣都换成了素净的珍珠母贝——像是刻意收敛起平日那股锋芒锐气。
但尽管如此,往日积威犹在,其实光何遇两个字,就带了极强的杀伤力。
行李箱滚轮声打破凝滞的空气。何遇径直过来接过李望舒的拉杆箱,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证件包在侧袋?”他低头询问,“护照什么的都带齐了?”
“嗯。”李望舒借着整理围巾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都说不用来接”
“顺路。“何遇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我走了。”李望舒和徐静雅告别,徐静雅虽然担忧,但此时也不好表露出来。
“月亮就麻烦你了。”她只好干巴地跟何遇交代了一句。
“请您放心。”
飞机上,李望舒没想到还能遇上熟人。
机舱内灯光昏黄,李望舒正低头系安全带,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温润的男声:“好巧。”
她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张述怀站在过道里,白衬衫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身后空姐推着餐车经过,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饭香味。
“确实好巧。”李望舒礼貌性地笑了笑,余光瞥见何遇正在放行李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