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烦归烦,但也怕这姑娘哭的太狠,把自已给哭没了。
“你不是早知道他们的德性了,至于这么伤心吗?”
“可是,这次遭罪的是你啊,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骨头咔嚓一声就碎了,你得多疼啊。”
李望舒本来还因为麻醉的原因没什么感觉,可是听到季怜绘声绘色的描述,一下子“咔嚓”到了心里,觉得那条腿凉飕飕的,还真有点不舒服了。
“所以你并不是为他们哭的,是因为担心我才哭的?”还挺让人意外。
“你看上去好伤心……”季怜诚实地点头,“我只是愤怒,让你替我受了罪,这些疼痛应该我受着才是。”
“不,我是因为这条腿早晚得断了重新治,才故意摔断的。”李望舒在“盟友”面前很诚实,“你不必为此觉得内疚。”
季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她,“你说腿是故意摔断的?”
“是,不过,确实不太好控制力度,似乎比我预想的严重一点。”以疼痛的程度来看,确实是玩脱了。
“为?为什么啊?”
“季末想栽赃我,将计就计。”李望舒反手给季末挖了个大坑,可惜,季家人是真爱她,都被捶坑底了,还拼命想把人捞出来。“虽然效果比预想的差一点,但也不算没有收获。”
只不过这收获来的艰难一些,还得她配合着装可怜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