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很有意见,“我能自已走!”

“医生说,你的腿需要尽量少走路。”何遇人生第一次,知道了何为遵循医嘱。

“那你就不能换种方式,公主抱会不会!啊?我不是麻袋!”李望舒简直要疯,这人这么喜欢抗人的么。

“裙子碍事,抱着你会走光。”何遇把李望舒丢上床,就来帮她脱衣服,李望舒吓的表演了一把原地漂移,瞬间退后,直到抵到床头无路可退。

“你干嘛!”她防备的姿态再明显不过。

“你不是喜欢我?”何遇一脸困惑,“碰都不让碰,算什么喜欢。”

“我们才认识几天啊!”李望舒拿旁边的枕头丢他,“哪有你这样的!”

“亲都亲过了,还是你主动的。”何遇把枕头挡开,抱着胳膊一脸不爽地看她,“你不是想知道你哥今天说的事儿吗?差不多两个月前,也就是你18岁生日当天,我父亲派人去季家下了聘礼,季家收了,等于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李望舒睁大眼睛看他,“你们家下聘的又不是我。”

“怎么,你希望不是你?”

李望舒差点没咬了舌头,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已脚的感觉,“不管我怎么希望的,事实就是,下聘的对象不是我。”

“不,就是你。”何遇完全不给李望舒狡辩的机会,“我父亲之所以去季家下聘,是因为有个神棍告诉她,只有季家的女儿能压制我身上的凶气……你跟季末的生辰实际差了一天,所以那人给的生辰八字,是你的。”

李望舒咬牙。

“月亮,你注定了是我的。”何遇像头野兽一样,身体前压,重新把她逼回床头,“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