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是你清醒的时候带进去的。”
“那你可冤枉我了,喝酒的时候,满屋子里只有男人,那俩女的是后面去的,见到她们我要离场,结果药效发作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只有沉醉,看不出说谎。
“唔,行吧,我信。”
“这么简单就信了?”
“嗯,你可以放开了吗?”这男人侵略性太强,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你身上的气息很好闻。”他浅浅嗅着,“能让我安静下来。怎么办?我不是很想放开。”
李望舒偏过头,想尽量离他远一点,“可这样,我有些不舒服,墙还是挺硌的。”
下一秒,俩人换了位置,她被他拉进了怀里,紧紧抱着。
“现在呢?”何遇的一只手搭在李望舒腰侧,还摩挲了两下。
李望舒面无表情地回道,“所以何总,你这是在性骚扰吗?”
“是的话,你怎么办?报警抓我?要叫警察的话,似乎有些来不及了。”何遇动作越来越放肆,“因为在他们来之前,我可以做更多。”
他想要看看,这小姑娘还能绷多久,但可惜,任你撩,面瘫女人设不倒。
“欺负女孩,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李望舒摁住他的手,“你再继续下去,我以后见了你绝对绕道走。”
“……”何遇看着那张依旧瞧不出情绪波动的脸,松了手,“你觉不觉得自已有些过于严肃呆板了。”
“我一向这么无趣。”李望舒整理好衣服,“不是要请吃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