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玹:“可是娘子,废物好像更该被教育。”

“所以我说我们要废物到极致,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你是个柔弱的美男子,回去要好好大病一场。”

萧景玹闻言双眼一亮。

大概一刻钟之后,马车来到了叶鹏和叶平安面前,两人正在酒馆里喝酒,叶平安学着喝了一点酒,人都醉了。

“咦?这不是我们家的马车吗?”叶平安摇摇晃晃的走近马车,掀开车帘子,看到里面脸色惨白的两个人,惊得大叫起来:“爹,不好了,姐和姐夫出事了!”

叶棠和萧景玹病殃殃的回到护国公府,叶棠脸色还稍微好一点,萧景玹的脸却白如纸,身上冰冷无比,仿佛在冰水里泡过了一样。

“我们遇到刺客了!”叶棠把遇刺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上官振华闻言震怒万分:“岂有此理,这次的刺客又是谁派来的,是上次的那个人吗?不管是谁,老子都不会放过他,孙女,孙女婿,你们安心养病,祖父这就进宫,向皇上讨要监察刺客的权力,我要亲自彻查刺客之事,揪出那幕后之人绳之于法,哦,还有苏映淮那个老匹夫,竟敢将老夫的孙女婿丢下那般冰冷的湖水里,害得老夫的孙女婿病重如此,老夫定要上门去找他说理。”

“祖父,太晚了,明早再进宫吧!”

上官振华摆手:“不行,必需现在进宫,苏映淮既然回京了,那他肯定会连夜进宫去面见皇上,然后隔日去太子东宫,以及各个王爷公主府上走一遭。我现在赶去宫里,肯定能见到被搅了好梦的皇上和那个老匹夫。”

上官振华气势汹汹的连夜进宫了。

叶棠觉得祖父今晚的脾气有点大,尤其是在听说了帝师回京之后,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帝师。

“我祖父跟帝师有仇吗?”叶棠问贺松临。

贺松临将手里的辣条放下:“没仇,只是打过架!”

叶棠和萧景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