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关上门转身就走了。
叶棠在给萧景玹擦洗身子。
她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萧景玹:“擦不擦你都是这么黑,不擦了!”
她把帕子丢到萧景玹脸上:“好想把你丢出去,太黑了!”
跟小七那只黑豹一样黑。
萧景玹手不能动,叫唤着:“娘子,快把帕子拿开,蒙住嘴巴鼻子,快不能呼吸了。”
叶棠忙把帕子拿开。
萧景玹深呼吸着:“闷死我了!”
叶棠继续给他擦拭:“以前师父用的药都这么毒吗?”
萧景玹道:“这算是轻的了,比这个毒的多不胜数。”
叶棠:“你没死真是命大。”
萧景玹:“我早晚都会百毒不侵的。”
叶棠拿出一个药包:“我也做了种毒,要不要给你试试?”
萧景玹:“娘子,谋杀亲夫可要不得,我保证以后不偷懒了好不好?咱们把毒药放下。”
叶棠笑了:“逗你的,我可不会玩毒,我怕玩死自己 。”
萧景玹暗自松了口气。
萧景玹今晚太黑了,叶棠觉得辣眼睛,拿了床单挂在床中间,隔绝了萧景玹的视线,眼不见为净。
萧景玹:“娘子,熄灯后你就什么也瞧不见了,挂不挂床单都没区别。”
回应他的是叶棠冷漠无情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