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宝除了外伤,脑子也有点不对劲,我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像是被什么给控制了。”陶泉说出自己的疑惑。
张大夫看了一眼冯天宝的腿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腿上用的药有问题,给他治伤的人简直就是在乱用药,此药非但不能治好他的腿伤,还会麻痹他的知觉,加重伤势,影响脑子和下身,他时日无多了。”
闻言,陶泉蹙眉:“能暂时保住他的命吗?可不能让他这样随便死了。”
张大夫点头:“能。”
“那就保住他的命,伤不用治。”
狗东西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想死没那么简单。
张大夫给冯天宝吊命的时候,陶泉去审问了朱县令一行人,这才知给冯天宝治腿的人是张氏医馆的张大夫张嵩。
名字有点耳熟,但陶泉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陶泉命人把朱县令拖出来,又是一番审问。
这漫长的夜里,朱县令的惨叫声就没有停过。
牢房里的犯人们如痴如醉的听着朱县令的惨叫声,仿佛在听这世上最美妙的乐曲。
……
晚上虽然睡得很晚,但叶棠惦记着指导那三房的人做豆腐,寅时刚到,她就掐着点起了。
叶棠悄悄从床上下来,没有打扰到萧景玹,穿好衣服出门,轻轻把门关上。
门被关上的瞬间,原本睡得很沉的萧景玹睁开了双眼,无语的看着房门自言自语。
“媳妇太勤快怎么办?能怎么办,自己娶的,宠着呗!”
叶棠来到萧铁锤家这边的时候,三家人都已经起来干活了,二老竟也跟着早起,在帮着磨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