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瞥他一眼没说话。

洗漱后,叶棠才疲惫的往床上一躺。

萧景玹主动熄灯。

迷糊中想伸手抱媳妇,却触碰到了冰冷的木板,人顿时就清醒了。

“这碍事的东西,我早晚把它劈成柴丢火灶里烧了。”

深夜。

冯天宝一家和朱县令一家全部被关进了大牢。

一群人哭天喊地的,把牢房里的其他犯人给吵醒了。

“咦?这位不是朱县令吗?他怎么把自己关进来了?”

“这个狗官也有今天,喂,狱卒大哥,劳烦把我送到朱县令那边去,让我好好伺候他。”

“还有我,请把我也送过去,我要伺候冯天宝这个丧天良的畜生。”

这些人都是跟朱县令和冯天宝有大仇怨的。

陶泉走进来,就看到牢房里乱哄哄的,犯人都不睡觉,吵着要去朱县令和冯天宝的牢房,狱卒不让,他们就对着朱县令和冯天宝破口大骂,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朱县令和冯天宝两家人被关在一起,全部蜷缩在角落里。

一只老鼠从脚上爬过,冯盈盈吓得失声尖叫。

“闭嘴!”陶泉一声冷喝:“再敢叫一声,本官就把老鼠塞进你嘴里。”

冯盈盈霎时闭了嘴,捂着嘴哭得梨花带雨的,试图装可怜博得陶泉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