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竟不知伤自己的是何人,那一男一女是突然冒出来的,他不认识,他的护卫们也不认识。

“你连伤你之人是谁都不知道?”冯盈盈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行了,你先休息,我派人去查。”

冯盈盈派了几个人去案发的地方,并让护卫去画师那里,形容叶棠和萧景玹的长相,让画师画出来。

把事儿都吩咐下去后,冯盈盈又回到了冯天宝这里,何氏此刻不在这里,儿女都出去了。

冯盈盈命令两个信得过的护卫看守房门,她将房门关上,走到冯天宝的床边。

“出去一趟,竟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可知我有多心疼。”冯盈盈抚摸着冯天宝的脸。

上了药之后,冯天宝觉得腿不是很疼了,可却睡不着,伤口处有很怪的感觉,有点痒,那种痒,逐渐蔓延到了腿根处。

“盈盈,我好难受。”冯天宝声音干哑开口,苍白的脸上,似毛虫般的眉毛紧紧皱着。

没有人知道,他跟冯盈盈其实不是亲姐弟,冯盈盈是他爹娘收养的。

“怎么个难受法?”冯盈盈担忧的问。

“有点痒。不对,又痒又刺痛,盈盈,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难不成是伤势恶化了,我看看。”冯盈盈着急的掀开被子。

“盈盈,我要是废了,你还会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