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谁都懂。
但其他六人还是很舍不得,前头秋收才分了粮食,别说给家里寄去了,还了原先的欠粮,他们每人剩下的就不多,一天吃个五六分饱都难。
如果没事做也就算了,他们每天的活不少,不吃饱点哪里能干得动活?
见一个个都没开口,今年刚下乡的杨苏安问:“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这房子还是开春修补过一次,那去年你们是怎么过冬的?”
刚问完,他就发现三个老知青脸上有些奇怪的神色。
一看就知道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他想了想,“咱们虽然是从五湖四海来,但既然已经待在一个生产大队,那自然得相互扶持才能坚持下去,你们说呢?”
所以别有事没事就瞒着,有商有量才是他们知青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更好的生存方式。
“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有人不自爱,借住几个月就和人家儿子好上了,这大队谁还敢让咱们进屋?”矮个头的男人撇撇嘴,可他脸上的神色不像是嫌弃,表情反而更像是恼羞成怒。
周青青皱了皱眉头,“王强你别乱说,这件事之前就已经解释过,你要是因为又胡说八道被冯家找上门,我们可不会再替你说好话。”
“吃过一次教训还不够,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人家摆了酒领了证,冯家的人都没意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阴阳怪气?”
王强梗着脖子,“反正就是因为这件事,大队的乡亲就根本不可能再让我们知青借住他们家,这件事她必须负责任。”
周青青白眼一番,“行,那你自己去跟冯家说。”
“……”王强哪里有胆子,上回他差点被冯二川以及他家的兄弟打断腿,哪里还有胆子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