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根本下不过季明川。”谢枝意瘪了瘪嘴,语气极其不高兴,说话之间还瞪了对面的季明川一眼,“他也知道让一让本公主。”
季明川一脸汗颜。
在棋局中怎可相让?
谢枝意这几日都闷在驿站里,所以只好跟着季明川学了对弈,没想到反而越学越觉得有趣了。
但是——
无论如何自己就是下不赢季明川,每每都被他杀的片甲不留。
“所以我这不就找来救兵嘛。”谢枝意这话中的‘救兵’自然指的就是南宫逸了,“却没想到表哥的棋术也是臭得很。”
“我们两个加在一起都下不过季明川。”
季明川听了这话,忍俊不禁。
南宫逸冷眼瞥了谢枝意一眼,声音毫无起伏道:“你行,你怎么不自己来?还叫上我做什么。”南宫逸的神色间还有些尴尬。
“那还不是因为我下不过他才来找你,哪知道……”
谢枝意剩下的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南宫逸瞪了回去。
虞归晚看着两个人拌嘴,摇了摇头,随即她的视线落在棋局上,虞归晚看向棋局又看了看季明川,捻起了棋盒中的一颗黑棋。
可这颗黑棋却迟迟没有落下,“这两日我要出一趟远门,短则两三日长则暂时还不清楚。”这话,虞归晚是对着季明川说的。
在场拌嘴的两个人,听到这话立刻就看向了虞归晚。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去哪?”
两人说完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扭开头,看着虞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