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各个家眷都去明玉斋了,此刻明玉斋内的人多到挤不下了,就连妆粉和胭脂都已经卖空了,现在去的人只能下订金了。”
仆人跪在地上说出一连串的话,说完之后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谢柔的脸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楚云冷着脸问出声。
“是宸王那边给各个府中送了威胁信去,所以他们全都去了明玉斋。”下人战战兢兢地回话。
谢柔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这位皇弟真是好样的啊,这样的法子也能想出来真是难为他了。”偏偏谢柔如今的身份也不会去指责他半分。
毕竟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微妙,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能撕破脸皮,陛下那边肯定是向着谢绥的,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
“那殿下何不匿名递信到陛下跟前去,状告谢绥一番。”楚云弯了弯身子,提出一个建议。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算陛下再疼爱弟弟也不会拂文武百官的面子。
“蠢货。”她骂了一句。
谢柔放下手中的剪刀,继而才开口:“既然谢绥敢这样做,肯定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就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是谢绥做的那又如何?”
“你没有证据,就算到了陛下面前亲自对峙,我们这边也讨不了一点好处。”
谢柔捏了捏手心,她知道这件事之后虞归晚以后就更加难对付了。
“去准备宴席替宸王妃庆祝,去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