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哥哥他怎么样了?”虞归晚还是最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将自己的事情放在了一边,毕竟现在就看施令月那边到底要如何做了。

楚越如实告诉虞归晚,“差不多了,只是最多恢复到从前的六七成。”她已经尽力了,按照她目前的能力只能做到这里了。

“这次来,是有事跟你说,上次你让人送过来的妆粉那件事,我想我知道是谁了。”楚越上次就觉对那个毒药太熟悉了,但是确实一时间没想起来。

她嘱咐道:“下毒之人我应该是认识的,阿晚他不简单,你恐怕还要小心再小心才是。”说到这里,楚越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更是强调了要虞归晚小心谨慎。

“那个人应该是我的师弟,十年前他就被逐出师门,没想到如今还能看到他的手笔。”

楚越的眼神黯了黯,不由得想起十年前的事情。

“好,我会小心的。”虞归晚正了正神色,和师父是出同门想来不简单,加上师父又这样反复强调她自然会听师父的话。

“只是现在也不知道他藏身何处,不然我肯定是要去会一会他的。”

虞归晚听了这话,没有出声。

她想她应该知道那个人在哪里的。如今还是暂时不要跟师父说,等这件事了了之后再说也不迟,虞归晚这样想着。

“对了,差点忘记正事。”

楚越捏了捏眉心,这才想起今日是为了谢绥而来。

“王爷,坐吧。”

“麻烦师父了。”谢绥也跟着虞归晚叫了一声师父,楚越倒也没说什么。

楚越把完脉之后,来回在虞归晚和谢绥两人之间扫了一眼,才道:“无大碍,只是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最近我研制出了新的药,接下来就换成这种吃。”

“新药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