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里私下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为何偏偏盯着她一个人?”
施令月越说越气愤,不知道是在替虞归晚说话,还是在替自己说话,身为女子,她行商多年如何不为虞归晚的遭遇感到同情。
说到后面,施令月红了眼眶。
谢柔自然也明白她是想到了自己,开口道:“我何尝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么多年做的事情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何尝拦过你?可我也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啊,你若是要怪我,那便怪我吧。”
“就算你打我骂我也认了。事到如今她是不能再继续做下去了。”平日里谢柔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如今却是格外的冷漠,不容人拒绝。
“若是我非要帮她呢?”
“你帮得了她一次,能帮得了她第二次吗?”
“阿月这件事你若是不掺和,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她身为宸王妃也没人敢说她半个字的。”谢柔劝说道,看着施令月。
施令月没有说话,垂了垂眼眸。
御书房。
谢绥和谢煦正在下昨日未曾下的棋局,下棋时,谢煦并未说话,谢绥反而忍不住开口问道,“皇兄总不可能就是让臣弟过来下棋的吧?”
谢煦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今日早朝参奏你们夫妻俩的折子一大堆,朝堂上更是吵吵闹闹的,吵得朕头疼。你们夫妻俩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召你进宫,自然也是要骂骂你做做样子才行。”
说这句话时,谢煦压低了声音。
谢绥一听,挑了挑眉,朝谢煦拱手道:“皇兄,马上就不用装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