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煦对虞归晚倒是欣赏,可皇后就不这样想了。

“请陛下三思啊,这件事交给宸王妃去办恐怕不能服众啊,不如依臣妾看,宸王妃就借这个机会脱身还是不要做生意了。”

“身为王妃理应有个王妃的样子,这次的事情尚且发现的早,要是下次再出了什么纰漏恐怕就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了。”

皇后劝说着。

谢绥拱了拱手,神色有些愠色,“皇后娘娘,阿晚想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即便有什么问题我相信阿晚都可以自己解决,就算不能解决,也有我给她兜底。”

“她先是她自己,才是宸王妃。”

谢绥嫌少不给皇后面子,可触犯到了他的底线,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行。

虞归晚抿嘴一笑,看向谢绥。

谢枝意神色突然变了,眼底涌上一抹羡慕。

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谢煦打断,“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去办吧,既然如此,你们也早点回去。”

“你也跟着一道回去吧。”谢煦这句话是对裴瑾说的。

谢煦都这样开口,皇后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谢绥立刻带着虞归晚告退,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臣弟告退。”

“臣妇告退。”

待两人走后,皇后才忍不住开口,“陛下,您这样未免对他们太过于宽待了,既然身为皇家……”

谢枝意知道她还要再说些什么大道理,她赶紧装模作样的开口:“母后,我脸痒……”果不其然皇后再没了其他心思,一门心思扑在了谢枝意脸上。

“你不是说没人能解这个毒药吗!如今这是怎么一回事!”女人放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