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带着昏迷的季明川上了一辆陌生的马车,扬长而去。随后,暗处便走出来一个黑衣人,将这一切全都目睹在眼底。
宸王府。
虞归晚和谢绥洗漱以后,两人正坐在软榻上下棋。
虞归晚指尖捻着黑棋,看向谢绥,“我赢了的话,我要你书房里挂着的那副寒梅图。”谢绥书房里的那副寒梅图她眼馋许久了。
“阿晚想要跟为夫说即可。”
虞归晚却摇了摇头,道:“自己赢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谢绥宠溺一笑,“好。”
屋外响起敲门声,谢绥应
了一声,“进来吧。”北初这才打开门走到两人跟前,拱手道:“王爷,王妃。”说到这里北初看了谢绥一眼。
谢绥立刻明白了北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开口:“说吧。”
“季大人被永安公主的人打晕带走了。”
虞归晚蹙眉,“永安公主好端端的会抓走明……”说到这里,她立马想起白日里的事情立刻转了个话锋,“怎么会抓走季大人?”
季家这么多年长年在京城外,哪里会得罪永安公主,加上明川哥哥一向性情温和也不像是会得罪谢枝意的人啊。
谢绥递给北初一个眼神,随后看向虞归晚时他努力克制着眼底翻涌的醋意,“别担心,皇兄和皇嫂看好季明川有意让他为驸马。”
“永安的性子一向如此,她不喜被人安排,但也不会对季明川作出太过分的事情,一定会在天亮之前送他回季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