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把虞归晚拉到隔壁屋子坐下,杨念坐在她身边神情有些严肃,她不由得问出声,“娘,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杨念神色缓和了不少,又拉着虞归晚的手,郑重开口:“王爷的身子还是要注意的,所以你们两个也要节制一些。”
“我知道的。”虞归晚有些难为情开口,其实明明只需要跟谢绥说就好了,他才是那个不节制的人。
杨念见她害羞也不多说,“你明白就好,听芙蕖说你不喝汤日日都端给王爷喝了?”
虞归晚听着这话,脸上有些心虚。
心底暗骂一声芙蕖这个叛徒!
“你从边关回来吃了那么多的苦,必须得好好补一补,再让我知道你耍小聪明,我就亲自去宸王府监督你。”杨念板着脸开口,虽然这些日子虞归晚养回来不少,但是杨念永远忘不了她刚从边关回来时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那正好啊,娘搬到宸王府我也可以经常陪陪娘。”虞归晚撒娇道。
“你啊。”杨念刮了刮她的鼻梁,“如今天气凉了,你不能再贪凉了,听到没有。”杨念每次见到虞归晚都会提醒一遍这个事情。
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她对这方面着实没有节制,不管再冷的天都是要吃酥山的。
“遵命,母亲大人。”虞归晚站起身来微微俯身。
杨念看着她一副滑头的模样,“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说着她也站起身来回了自己的院子。
虞归晚回到屋子的时候,芙蕖也正好端着醒酒汤回来,从芙蕖手里接过醒酒汤去了床边,刚过去就看到谢绥努力睁开眼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