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蘅没好气开口道,急忙出了门。

谁叫他欠了谢绥的,一天就知道使唤他,他倒是能时常陪在虞归晚身边,苦了他连见晴雨的时间都没有。

虞归晚的眉头依然没有放松下来,七日的时间,若是这胭脂真有问题,等卫蘅检查出来的话再重新制作恐怕是来不及的,事到如今——

只有一个法子了,“不做胭脂了,吩咐一声让管家重新去采买改做妆粉。”

“等忙过这几日,所有人的月银都再加三倍还有额外的赏银。”

“是,属下这就去。”

北初忙不迭地出门。

“阿晚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谨慎啊。”谢绥毫不吝啬地夸奖一句,如今并未可知这胭脂有什么问题,若是真查出来这胭脂有问题,恐怕时间也来不及了。

不如另寻出路,若是真有幕后之人动手脚也能打得对面猝不及防。

……

阁楼之中。

中年女人正支着脑袋听着乐人弹曲。

一个黑衣女子走近她身边,说了几句话,中年女人睁开了眼睛,看向面前单曲的男人,“你真有把握?”

男人手上拨弦的动作没有停歇,回答道,“自然,区区一个卫蘅有何可惧。”男人脸上露出笑意,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

“既然得了你的承诺,可别让我失望啊。”她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