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将这些日子以来在军营中的事情一一告知。

他们都没想到才除掉一个谢逍,如今边关出了奸细,看来幕后之人也不简单啊,否则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筹谋这么久。

“如今看来只有杀鸡儆猴。”谢绥眯了眯眼,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你的意思是要先拿如今的主帅开刀?”虞归晚看向谢绥,如今他们没有证据,仅凭父亲和哥哥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说服军中众人。

“自然是先从萧延开刀。”谢绥弯了弯嘴角,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虞归晚立马会意过来,可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口:“可如今李太守已死,恐怕想要指认萧延有些麻烦。”刚说

完这句话,她的眼神突然亮了。

她再看向谢绥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

“那我就不跟去边关了。”虞砚临垂了垂眼眸,掩饰自己的情绪,如今他是个废人就算跟过去也只能是累赘一个,还不如就在幽洲待着,也不会拖累阿晚。

在场的人都明白虞砚临的意思,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默起来,想要说些劝说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哥哥肯定要去啊。”

虞归晚立马开口,看着虞砚临的眼神并无安慰的意思,让虞砚临反倒迟疑了一瞬。

“哥哥是人证,肯定要去啊。”

她看着虞砚临,如今庄飞陆就在军营中,她绝对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