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回来,他们也不敢明着面对谢绥下手。
紧接着,就有人押着被蒙着眼睛的李太守走了上来,让李太守跪在了地上,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求饶道:“求贵人饶我一命啊!”
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抓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他也能感觉到此次来人绝非等闲,不是他轻易能得罪的起的人。
北初命人搬来两张椅子,虞归晚和谢绥坐下,紧接着谢绥抬了抬手,立马就有人将李太守双手吊了起来。
“谁对虞大公子动手的。”事到如今虞归晚也不隐瞒,直接开门见山。
听见虞家的字眼,李太守的身子不由得一顿。
“是,是庄飞陆动的刑。”
庄飞陆。
虞归晚面色凝重,这个人她是见过的,原来是他,虞归晚攥紧拳头。
“自从虞公子被抓进来之后,每日都是庄飞陆前去地牢,日日夜夜的想法子折磨他,但是却没想要虞公子的命,却没想到昨日虞牢里的人派人来传话,说是虞公子没了。”
“所以我才让人撤了大牢的守卫,我从头到尾都没对虞公子动刑啊,求贵人饶我一命!”
李太守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饶你一命?”虞归晚反问。即便里太守没有对哥哥做过什么,他们都是同流合污之人,“说吧,为什么抓他?陛下下令元洲支援边关,你们竟然敢私自扣下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虞归晚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李太守听见这些,黑布下的眼珠快速转动,“贵人有所不知,我虽身为元洲太守却无半点实权啊,贵人说的这样我真是一概不知啊!”
“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