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卫蘅立马接话。

谢绥看了他一眼,眸子黑沉沉的,“你也验毒,你没空。”

“谢时与,你这是虐待我!我勤勤恳恳替你办事连口饭也不给吃了是吧!”卫蘅立马就跳脚了,嘴里抱怨着,就像是个深闺里的怨妇。

谢绥捏了捏眉心,叹息一声。

他怎么就让卫蘅一直待在宸王府?真是个榆木脑袋。

“给你打包回来。”谢绥咬牙切齿开口,生怕卫蘅没完没了,一直在这里耽误时间他和阿晚独处的时间。

虞归晚面色犹豫,欲言又止,却又想不扫了谢绥的兴。

“你放心,平王府不会知道我们一同出门。”谢绥看出了她的犹豫,悠哉悠哉地开腔。

宸王府不想传出去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那,好。”

既然谢绥都这样说了,虞归晚也不再拒绝。

酒楼,雅间。

“再过几日,谢云祈应该就要动手了吧。”虞归晚问道。

“今日过后,他坐不住的。”

今日在宸王府下了这么大一个圈套,谢云祈哪里能耐住性子?

“谢云祈的屯兵的位置,是不是都已经摸清楚了?”虞归晚给谢绥倒了一杯酒,放到他面前。她知道谢绥不会拒绝她递过去的酒。

谢绥接过酒,一饮而尽,“差不多了,现在只等他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