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得到指示后,北初立马退了出去,生怕再多待一会王爷的眼神就要吃了他。
北初才出了屋子,裴瑾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还不等北初将他拦下,裴瑾已然冲进了茶室内。
裴小侯爷,您自求多福吧。
北初扶额为裴瑾默哀一秒钟,随后提起步子就赶紧远离了这个地方。
裴瑾冲进来之后才发现茶室内不止谢绥一个人在,另外一边坐着的还有虞归晚。
谢绥看着突然进来的裴瑾脸色黑到了极点,咬牙切齿道:“你又有什么事情?”
“……”
看着谢绥的表情,裴瑾立马反应了过来,脑子里不断想着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躲过这一劫。
“我,我是来问你过几日有春蒐,你要不要一同前去。”裴瑾的嘴比他的脑子快,他没有来得及细想,脱口而出。
谢绥的嘴角荡漾出一抹笑意,逐渐,裴瑾便觉得那抹笑意变了味道。
“你,觉得呢?”谢绥
皮笑肉不笑地反问。
该死,这死脑子。
忘记谢绥的身子受不了这种活动。
裴瑾在心底暗骂自己几句。
“我觉得甚好,你就算不打猎,也可以陪着王妃一起啊,王妃肯定想去,对吧?”说着,裴瑾看向虞归晚,双手合十一脸祈求地看着她。
虞归晚低声笑了两声,才道:“我确实挺想去的,殿下不如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