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重复了一遍,永昌国公夫妇二人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个嫡子,所以才养得温云庭整日无所事事,在京中横行霸道。

说来也巧,她还真没认出那人是温云庭。

上辈子,她就跟温云庭只有一面之缘,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赶紧去前院。”

虞归晚总不能让谢绥替她解决这个麻烦,毕竟是她先出手伤人。

等虞归晚赶到前院的时候,永昌国公府的人也刚到。

远远的,她就听见了永昌国公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知道宸王殿下是要做什么!竟然敢私自对我儿用刑!”他看着长凳上躺着的温云庭,直接冲到了谢绥面前。

“私刑?”虞归晚从远处走过来,反问道。

“国公爷真是说笑了,温公子想要调戏本王妃,难不成本王妃还不能处罚他?”

虞归晚走到谢绥身旁,眉眼带笑看着面前的人。

此话一出,国公爷的神色僵硬在了脸上,他知道云庭平日里荒唐了一些,却没想到他竟然敢招惹到宸王妃头上去!

如今这京中谁不知道宸王是出了名的宠宸王妃?

“国公爷可还有话说?”

虞归晚挑眉道,一句话就将他堵得死死的。

“请王爷王妃恕罪。”

永昌国公立刻跪在两人面前,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如果本王不想放过他呢?”

低沉阴冷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眼里泛起阴冷的寒光。

永昌国公爷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只能苦苦哀求道:“殿下,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请殿下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