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心底咯噔一声,就知道沈云渺没安好意,故作淡定道:“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说完,虞归晚的眼神却时不时落在谢绥身上。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沈云渺说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谢绥的表情。

……

沈云渺看着两人上了马车后,才笑出了声,心中舒畅了不少。

虞归晚跟着谢绥上了马车以后,谢绥便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她悄悄看着谢绥,怎么感觉谢绥生气了?

“殿下,是生气了?”虞归晚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谢绥听到这句话,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响才道:“没有。”他没有睁开眼睛,淡淡吐了两个字出来。

她听到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没有生气就好,我把明川哥哥当亲生哥哥一样对待的,至于沈云渺说的那些都是长辈之间的玩笑话,不必当真的。”

听着这样的解释,谢绥心梗了一下。

差点没被虞归晚气得笑出声。

算了。

他在心底叹息了一句,依然没有想要搭理虞归晚的样子,然而虞归晚见谢绥不说话,干脆的闭上了嘴。

直到马车到了宸王府,虞归晚也没有发现谢绥还在生气。

谢绥神色冷峻地下了马车,快步越过虞归晚走进了府里,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等她。

虞归晚一脸茫然地看着谢绥的背影,转头问北初:“出门之前,谁惹你家主子不高兴了?”

北初无语望天,除了您还有谁能让主子有不一样的情绪?

不过北初可不敢这样跟虞归晚说话,“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