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苏丞相会到云洲,等太守府事发时,你将人请过来即可。”

“云洲太守收刮民脂民膏,背地里不知道帮谢逍做了多少事情,现在就从他开刀。”

虞归晚早就安排妥当,就连苏丞相过来云洲也是一早就让北初传话,苏丞相才肯帮她这个忙。

裴瑾突然有些好奇,开口:“那你怎么教训谢逍?”

虞归晚勾唇一笑,指尖多了一包药粉。

“毒药?”裴瑾挑眉,还以为是什么招数。

“毒药也太便宜他了。”虞归晚嗤笑一声。

……

半夜,太守府。

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太守府外,两人同时翻墙而进,刚落地便有一个侍卫看见两人,还不等他出声,裴瑾手中就扔出一枚飞镖。

正中喉结处,虞归晚快步到了侍卫身后一把接住了尸体,将尸体拖到了暗处。

虞归晚在前方带路,她一早就让北初给他准备了太守府的地图,她已经将路线背得滚瓜烂熟。

“还不赶紧走,哭什么哭?能伺候贵人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拿上银钱还不赶紧走。”男人一脸不耐烦的将银子塞到两个女子手里,仿佛在赶烦人的苍蝇似的。

裴瑾和虞归晚听到声音立刻躲在了暗处。

两个女子接过银子,赶紧朝院外走去。

紧接着又听到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呸。”

“哭哭啼啼的真是晦气。”

男人转头又吩咐了一声,“还不赶紧去厨房端来王爷的参汤,要是迟了,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