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卫蘅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谢绥就那样躺在床上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红了眼眶。
明明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他总是抱怨谢绥不听医嘱,可每次看他那样难受,还是很心疼他的。
卫蘅自己也是医者,在替谢绥把过脉后却依然不死心地问出声:“谢绥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虞归晚努力压住心底那股酸涩,:“师父说,他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谢绥受伤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我已经多加派人守在玉华山这边了,谢云祈的事情他一早就替你安排好了,想来北初应该已经把放妻书给你了。”
“我始终不明白谢绥为什么对你情深,如今为了救你更是……”
“你到底哪里好?”卫蘅的语气有几分埋怨,似乎还想再骂上几句,最后却什么都没再说。
虞归晚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眶渐渐泛红,她下意识的别过头去。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谢绥会对她做到这个地步。
她根本不值得谢绥对她这样好。
虞归晚默默退出了屋子,一只鸽子飞了过来,落在她的手心里。
她取出纸条,看了一眼内容,又放走了鸽子,此时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当日晚上,虞归晚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她要先回宸王府一趟。
楚越和徐回舟出来送她,卫蘅得知虞归晚要离开的消息,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对着她阴阳怪气道:“怎么?才得了放妻书这么快就要走了?”
虞归晚知道卫蘅左右是想骂她几句,那便骂吧。
“那我先走了。”虞归晚对着三人说了一句后才翻身上马。